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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15 《蓮生法王講六祖壇經》本自無生 今亦不滅
本自無生,今亦不滅。

本期《六祖壇經》「護法品第九」經文:

神龍元年上元日,則天.中宗詔云:「朕請安、秀二師宮中供養。萬機之暇,每究一乘。二師推讓云:『南方有能禪師,密授忍大師衣法,傳佛心印,可請彼問。』今遣內侍薛簡,馳詔迎請,願師慈念,速赴上京。」師上表辭疾,願終林麓。薛簡曰:「京城禪德皆云:『欲得會道,必須坐禪習定。若不因禪定而得解脫者,未之有也。』未審師所說法如何?」師曰:「道由心悟,豈在坐也。經云:『若言如來若坐若臥,是行邪道。』何故?無所從來,亦無所去。無生無減,是如來清淨禪。諸法空寂,是如來清淨坐。究竟無證,豈況坐耶。」簡曰:「弟子回京,主上必問。願師慈悲,指示心要,傳奏兩官及京城學道者。譬如一燈,然百千燈,冥者皆明,明明無盡。」師云:「道無明暗,明暗是代謝之義。明明無盡,亦是有盡,相待立名故。《淨名經》云:『法無有比,無相待故。』」簡曰:「明喻智慧,暗喻煩惱。修道之人,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,無始生死憑何出離?」師曰:「煩惱即是菩提,無二無別。若以智慧照破煩惱者,此是二乘見解。羊鹿等機,上智大根,悉不如是。」簡曰:「如何是大乘見解?」師曰:「明與無明,凡夫見二;智者了達,其性無二。無二之性,即是實性。實性者,處凡愚而不減,在買聖而不增,住煩惱而不亂,居禪定而不寂。不斷不常,不來不去,不在中間及其內外,不生不滅,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口道。」簡曰:「師說不生不滅,何異外道?」師曰:「外道所說不生不滅者,將滅止生,以生顯滅,滅猶不滅,生說不生。我說不生不滅者,本自無生,今亦不滅,所以不同外道。汝若欲知心要,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,自然得入清淨心體,湛然常寂,妙用桓沙。」簡蒙指教,豁然大悟。禮辭歸闕,表奏師語。

其年九月三日,有詔獎諭師曰:「師辭老疾,為朕修道,國之福田。師若淨名托疾毘耶,閘揚大乘,傳諸佛心,談不二法。薛簡傳師指授如來知見,朕積善餘慶,宿種善根,值師出世,頓悟上乘。感荷師恩,頂戴無已,并奉磨衲袈裟及水晶缽,{束力}韶州剌史修飾寺宇,賜師舊居為國恩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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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首先敬禮傳承祖師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吉上師,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今天同修主尊針巴拉。師母,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,各位同門,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吉祥。
  
我們今天繼續再講《六祖禪經》,今天是講「護法品第九」,我不唸經文,就按照經文跟大家稍微解說一下。「神龍元年上元日」就說唐朝中宗時代,上元也就是元宵,我們有所謂的上元、中元、下元,上元就是元宵日。「則天、中宗詔云」,也就是武則天,那時候她掌權,則天中宗詔云就是武則天和唐中宗有詔書;「朕請安、秀二師,宮中供養。萬機之暇,每究一乘。武則天曾經在皇宮裡面供養惠安國師跟神秀大師兩位大師父,武則天表示她有空的時候,就是在研究什麼是一乘的佛法;「二師推讓云」,講到一乘的佛法,惠安國師跟神秀大師就推讓,推給南方的惠能;「南方有能禪師」,南方有一位惠能禪師,祂得到弘忍大師的衣法一祖衣,也接受弘忍大師秘密的傳授,祂傳的是如來的心印,可以去請祂來問。惠能是在南方,也就是在廣東,這裡大部分的華僑都是廣東那邊的人。你們跟惠能有緣,都是住在同一個地方,很好的!(眾鼓掌)
  
武則天就派遣內侍,就是她的侍者,姓薛名簡──薛簡,拿著詔書去請惠能,「願師慈念,速赴上京」,就是從南方到北方來,武則天召見祂;六祖惠能「上表辭疾,願終林麓」,惠能說自己身體稍有不安,不能夠上京去見武則天,願意在山林裡面終老。六祖也不想見武則天皇帝,祂是託辭,年紀也大了,從南方到北方,現在飛機一坐就到了,在古代就要坐車、騎馬啊,很辛苦的。祂沒有去見武則天。
  
這個叫薛簡的侍者就問六祖,「在京城裡面所有的禪宗大德都講,如果要得道,必須要坐禪習定,要四禪八定才能夠得道,沒有禪定。就得到解脫的,從來沒有,在京城是這樣傳說,不知道六祖你的說法如何?」六祖就講了,「道是由心去悟的,不是在坐,坐不能得道的有經典講,「若言如來若坐若臥,是行邪道」,如果講如來是坐著或者臥著,那不是正道。像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如來、佛,也有站的,也有坐的,但是如果講說如來是坐著或是臥著,那不是正道。為什麼呢?因為,不拘,如來是沒有什麼拘束的,如來就是如來,沒有什麼形相可以講,六祖的意思是這樣子講。
  
倒不是沒有所謂的出生,也沒有所謂的熄滅,這個才是如來的清淨禪,諸法空寂,所有的法都是空的,是寂滅的,是如來的清淨坐,究竟無證,連這個所謂的正道也是等於沒有正道,也就是「無無正」這個意思。那何況是坐呢?何況坐就是道,不坐就是沒有道,祂的意思是這樣子。
  
薛簡又說,弟子回到京城,皇上一定要問;「願師慈悲,指示心要,傳奏兩宮及京城學道者」,他說皇帝一定會問,你必須要指示我心要,我回去講給京城所有的人聽,好像你給我一個燈,然後就可以點燃了百千個燈,暗的就變成明,明的就是一直光明無盡這樣子。
  
六祖就講,真正的道沒有什麼光明,也沒有什麼暗。光明跟暗是對立的,只要是對立的就稱為相峙,明暗是代謝之義,就是有新陳代謝,光明無盡的流下去,仍然是有盡。所以祂認為明暗是相峙,互相對立的,所以《淨名經》講,「法無有比,無相峙故」,經典上有說,佛法是沒有辦法用比較的,沒有對立的。
  
薛簡說,「明喻智慧」,明的就代表著智慧,暗的就代表著煩惱,修道之人都是用智慧來照破煩惱、無始生死,所有人的生死要憑什麼才能夠離開,能夠得到解脫呢?大部分都是用智慧去照破煩惱,明就是比喻智慧,暗就是比喻煩惱。
  
六祖講,什麼智慧,什麼煩惱,煩惱即是菩提啊,煩惱也就是道,無二無別,沒有什麼分別的。如果以智慧來照破煩惱者,這個是二乘的見解。「羊鹿等機」,古時候是以羊跟鹿來比喻二乘,羊車跟鹿車來比喻二乘,「上智大根,悉不如是」,只要是有大的智慧,最上根器的,都不是這樣子講。

六祖所講的都是很深奧的東西,一般的人比較不容易了解。其實智慧跟煩惱同出一源,很簡單講,你這個人有智慧,是因為你心裡得到智慧,你心去得智慧;你這個人有煩惱,也是因為由心所發出來心也就是道,可以生出煩惱,也可以生出智慧,其實智慧跟煩惱是同一個性,同一個東西啊!很簡單,我常常做一個比喻,什麼愛啊,什麼恨啊,你愛的時候是從你心中發出來,你恨的時候也是從你心中發出來的,其實愛跟恨是同一個本源;和煩惱跟智慧一樣,同一個本源,都是從你心產生出來的。所以,不用智慧去消除煩惱,也不用愛去消除你的恨,你只要明白同出本源,心就平了,氣就和了。
  
薛簡又問了,「如何是最大乘的見解呢?」六祖回答,「光明跟黑暗」,凡夫是看成兩個,有智慧的人知道其實是同一個性,沒有兩種,無二之性,才叫作實性,「實性者,處凡愚而不減,在賢聖而不增」,住在煩惱也不會亂,居禪定也不會寂滅,是不會斷的,不是常的,不是來的,也不是去的,不在中間跟內外,也是不生、不滅的,「性相如如」,佛性就是這樣子的,常住也不遷,名之為道。」
  
薛簡又問:「師父所講的不生不滅,跟外道有什麼差別?」六祖就回答,外道所說不生不滅,生了就是滅,「滅猶不滅,生說不生」,意思是講說生滅一直在循環;但是六祖說:「我講的不生不滅,本自無生,本來就是沒有的,當然因為沒有,所以他也不會滅掉,所以不同於外道所講。汝若欲知心要,但一切善惡都不要去想,自然能夠進入清淨的心。」「湛然常寂,妙用恆沙」,能夠常常這樣子寂滅的話,你的妙用就很多了。
  
薛簡聽到這個教導以後,豁然大悟,就回到京城。「表奏師語」,他上表六祖所說的話。
  
「其年九月三日」,就是神龍年的九月三日,武則天有一個將諭給六祖;六祖因為年老,而且有病,「為朕修道」,為了皇帝你在修道,「國之福田」,唐朝的福氣是因為你修道,那麼你也是國家的福田。「師若淨名托疾毘耶」,你為了你的清淨,就托疾,就是講說有病,但是你一直在弘揚一乘弘法,傳諸佛的心印,談不二法門。「薛簡傳師指授如來知見」,薛簡回去以後,他就傳六祖所講的如來的正見,「朕積善餘慶」,朕就是武則天,她說「積善餘慶,宿種善根,值師出世,頓悟上乘」,意思是褒獎祂跟自己。她感謝六祖的恩惠,「頂戴無已」,就是把六祖等於很尊重,給祂頂載,「並奉磨衲袈裟」,磨衲是韓國人的袈裟,送給祂袈裟,「及水晶缽」,就是我們吃飯的,用水晶做的碗,送給六祖,特別命令韶州刺史去修建六祖的寺廟,「賜師舊居」,也賜給六祖房子,那時候稱為國恩寺,就稱祂的寺廟叫國恩寺。這一段經文這樣子就解釋完了。
  
你們聽了不知道明白、不明白,明白的話是最好,不明白的話也好,反正明白、不明白,是兩邊的。我也不管你明白不明白,總之我講過了就是,這是「護法品第九」。我們本來也從來互相不相欠的,我也不欠你,你也不欠我,彼此不相欠,沒有什麼叫作多、什麼叫作少。真正六祖所講的東西都是很深奧的。我在年輕的時候,讀過《六祖禪經》,確實不明白,李炳南老居士問我,「你讀什麼經啊?」我說,「我讀六祖禪經。」李炳南老師父他一句話,「你不會明白的!」我確實不明白,今天才明白。(眾鼓掌)
  
這個是如來心印,是最大乘,沒有比這個還高的。佛法的第一義就是沒有比這個還高的。你們今天來聽法,有的剛皈依,我應該講最初機的,最剛開始的。結果,你們來聽法是講如來心印第一義,最高的,才皈依的你們聽這個,矇喳喳,不明白啊,但是你也沒有欠我,我也沒有欠你,慢慢來,很多事情你們聽了不知道,慢慢來,沒關係,有一天終於會明白。

大家互相不相欠。你皈依我,我也不欠你,你不皈依我,你也不欠我。坦白講是這個樣子。我就是明白了第一義我才跟你講這個話,其實皈依、不皈依,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,彼此不相欠,我不欠你,你不欠我,大家拉倒。
  
有一個美女住酒店,有一天晚上她要離開了,結帳,帳單是八百塊錢,美女抱怨太貴了。經理說,「這是標準收費,因為酒店裡面附設游泳池,也有健身房、SPA,什麼都有。」這位美女就講,「我完全沒有使用啊!」經理說,「飯店有提供,是你自己不用的。」這個美女打開皮包掏錢付帳,她只付一百塊錢。經理說,「你怎麼只付一百塊錢?要八百塊」。她說,「我跟經理共度良宵,費用是七百塊。」經理講,「我哪裡有?」美女就講,「我有提供,只是你沒有用啊!」這是互不相欠。
  
《六祖禪經》是第一乘法,很高的,你要去體會出來才算有用,你悟了才算有用,就在你的書房裡面放的全部是《六祖禪經》,你也全部看過了,你沒有悟,一點用處也沒有。所以我講我們互不相欠,我講我的,你聽你的。你悟了,我也是不欠你;你沒有悟,我一樣不欠你。就是這個道理。
  
大修行人不一定要去見皇上,修行本來就是最清高的,當皇帝或是當總統,都是世俗的名位,不能了生脫死,沒有辦法解脫的。真正能解脫的就是你已經悟道了,你能夠悟道,當然勝過世俗的這些總統、皇上。有些和尚當了國師當然很偉大,「我是總統的老師,國師」,皇上的國師當然是很偉大。但是如果沒有解脫,那不叫國師,那個不叫什麼,出家人如果沒有解脫,自己不能夠解脫自己,出家人也等於是凡夫俗子。總統也是凡夫俗子,皇上也是凡夫俗子。所以不見得說,武則天下一個詔書給六祖,祂馬上兼程白天也趕路,晚上也趕路,趕到京城去。因為皇上召見,從來沒有那麼大的恩寵啊!如果急急忙忙趕去,如果是為了弘揚佛法倒可以說,但是也不一定要這樣子,一切順其自然。
  
所以皇上詔見、總統召見或什麼人召見,我們也一樣順其自然,不慌不忙,也不用太心喜,到處跟人家講,「總統召見我耶」,不用!你又不欠他,他也不欠你,你只是一個解脫的人,非常的清淨,心裡平靜,我們修行人就是這樣子的,不用那樣子。
  
關於坐禪,是方法。盧師尊在這裡講,坐禪要不要重視啊?我說要,那是方法。你坐也是禪,臥也是禪,走也是禪,在行動也是禪,立也是禪,站也是禪,走也是禪,什麼都是禪。禪是什麼?所有一切的環境都不影響你,就叫作禪。什麼叫作定,一心不亂就叫作定。因為你坐,比較容易定,比較不受外界影響,所以才有這個方法,叫作坐禪。如果你不受外界影響,你也能夠一心不亂,你還需要坐禪嗎?當然不需要,因為不只在坐,你站也是禪,你躺著也是禪,任何時刻都是禪,這個才是道啊!並不是叫你說不要坐禪,只是說那只是一個方法。你已經一心不亂了,不為世間一切所動,不為一切環境所影響,你已經就是禪了,你還坐什麼,六祖的意思是這樣子的。
  
「道由心悟,豈在坐也」,當然不是坐禪就能夠悟道,你的功夫必須要練到「一心不亂」,不受外面的影響。我們現在的每一個人都受外面的影響,人家講你一句壞話,「他講我一句壞話」,心裡很不舒服,你就受影響了。你不要心裡不舒服,你還是很快樂,不受影響,這個就是禪了,不會亂了你的心神,「我要怎麼樣子報復他,怎麼樣講他更多的壞話還給他」,這心就亂了,意思就是在這裡。

這裡有一個受影響的笑話,對面有一個女同事,穿了一件很超短的迷你裙,小李半天都覺得渾身不自在,為什麼?因為眼睛看呀看,最後都轉到她的腿上。女同事問,「聽說穿迷你裙會影響健康是真的嗎?小李就跟女同事講,「可不是,因為我一看見你的迷你裙,我的血壓就升高。」這個還輕的咧,很多人馬上就流鼻血,是有影響。
  
我告訴你,修行人是不受影響,外面的凡夫俗子都受影響,真的。那天在家裡看電影,連播好幾次,一個女服務生在商店裡面,有一個男的進來說要買汽水,就指比較高的汽水,那個女的就踮著腳,你要幾瓶?」「一瓶。」她拿了一瓶,那個男的趁她轉過身去拿汽水的時候,他就蹲下來看,哇!這影響才大了,這時候她已經拿一瓶下來,轉身了,他趕快站起來,若無其事,「我還要兩瓶。」她又往上面拿,他又蹲下來……,凡夫俗子就是這樣子,受迷你裙的影響,我們是不受影響的。
  
六祖講的「諸法空寂」就是說所有一切的現象都是空的,都是寂滅的,你穿什麼,都不影響,這個叫作「諸法空寂」。你能夠了解到第一乘的佛法,就知道「諸法空寂」、第一義,既然諸法空寂,你還受物質的東西影響?沒有。
  
這裡提到明跟暗,中國人畫八卦,一邊是明一邊是暗;佛性是什麼?就是這個八卦,整個都是,暗的也是佛性。明的也是佛性,所以在師尊的眼中並沒有好人、壞人。這裡可以解答剛剛那位遠地而來同門,他講說他家經常都是有光、房間有光、魚也有光,豬肉也有光、雞肉也放光,這真的是很清淨肉,有放光的時候,也有沒放光的時候,還是有暗,有沒有光的時候。白天的時候就沒有光,晚上就有光,那是夜明肉啊!因為我們有一個東西叫作夜明珠,晚上它會放光,白天就沒有光,太陽光太厲害了。
  
第二點,老虎有很多弟子,師尊本身就是虎頭人,姓盧,所謂虎,老虎的虎,師尊的盧字就是有一個虎,就是虎頭人。你要找一個虎頭人,去皈依他,跟他學法。姓盧的就是虎頭人,六祖惠能就是姓盧,祂也是虎頭人。師尊姓盧,盧師尊也就是虎頭人。師尊雖然是老虎啊,但是也怕師母,因為師母是武松啊!武松打虎。(師尊笑)
  
不管如何,明的跟暗的都是佛性。六祖所講,明跟暗同出一義,我們畫八卦,一邊明的一邊暗的,整個都是佛性,明跟暗都是屬於佛性。為什麼是這樣,眾生都有佛性啊!不管你是好人壞人,是哪一種動物,都有佛性啊!當然都是佛性。眾佛子也就是眾佛性,眾生也就是全部都是佛性。所以要理解到明暗的問題。大家也曉得,有POWER,有電,燈就亮,就是明,你把它關掉就是暗。它的本源,本來的燈會發亮跟不會發亮是同一個東西,所以明暗同樣都是佛性;煩惱跟菩提是同一個佛性,這裡的解釋是這樣子。
  
這裡有一個說關於結婚的妙論,有一個生物老師用生物學的觀點來勸誡男女同學們,不要一出校門就草率的結婚。他說,一個人沒有結婚的時候,行動絕對的自由,叫作「動物」;結婚以後行動有了範圍,就變成了植物。等到生兒育女,行動就更不自由了,就變成「礦物」。這是生物老師用生物學的觀點講,不管你是礦物、植物或者是動物,都是同一個人,道理是這樣子的。
  
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呢?長輩跟一個小夥子講,「只有當你結以後,你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。」這個人就問了,「真的嗎?」「當然是真的,但是那個時候知道已經太遲了。」遲了,出家吧!出家最好,修行最好,修行能夠讓你心平氣和,修到你心平了,氣也和了,管他是什麼,反正一切都無所謂了,心平氣和就什麼都無所謂了,就有道了。

這裡六祖講到,「法無有比,無峙似故」,佛法是沒得比較的,第一義是沒有比較的,絕不是對立的,祂講的好清楚,你要悟道,這個道絕不是對立的,對立的都不是道,明、暗、善、惡、男、女、是、非、對、錯、太陽、月亮,天、地、全部都是對立的。佛法是絕對沒有對立的,佛法是沒有辦法比較的,從這裡參進去你才可以悟道。
  
師尊也不受人的影響。兒子就要結婚了,父親偷偷向他傳授秘笈,「哭鬧是女人的武器,女人是會哭會鬧,常常用的武器,沉默、不講話,是女人的化學武器,揚言說我要自殺,這是女人的核子武器」,兒子非常緊張,打斷父親的話,「如果她宣布使用核武器,我應該怎麼辦?「沒關係」,父親一臉輕鬆的說,「經驗告訴我們,她用的是核廢料而已。」也就是說,不要受影響,男士們要很勇敢,不要受女士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影響,也不受她沉默的影響。什麼都不影響你,一切就是道;如果你受影響,就表示還沒有悟道。
  
這裡提到智慧跟煩惱,「不生不滅,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曰道」,「常住不遷」就是定,「性相如如」,就是禪。所以這裡講的是最高的禪定。什麼叫作「智慧」呢?有一個丈夫講說,「我剛剛打死了十隻蒼蠅,其中四隻是公的,六隻是母的。」妻子講,「我不信,你怎麼會知道那是公的母的呢?」丈夫說,「太簡單了,停在酒杯上的一定是公的,停在鏡子上的一定是母的。」這個是屬於智慧,但是,我認為不管公的跟母的,都是對立的,這是屬於世俗的智慧,在佛法的智慧裡面根本沒有公的、母的,你自己去體會。
  
「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曰道」,你真正得道,也是如如的,一切自然也一切無所謂,也一切無所住,也一切無所畏懼,就是這個樣子,「常住不遷」,也就是說你完全在定中,一心不亂,我心中有佛,佛性永遠跟你在一起,就常住不遷,將來往生你自成佛道,也可以到淨土去,不會因此而改變。有弟子說「我已經皈依真佛宗了」,也有弟子講「我已經退出真佛宗了」,這個皈依真佛宗、退出真佛宗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,這個就叫作「如如」。我佛性常在啊!我是得定的人,佛性常在,你皈依真佛宗、退出真佛宗,跟我毫無關聯,這個才是真正的道。
  
師尊也不講什麼太漂亮的話給大家聽,我講的是實話,就是一實相的法,實在的法,跟你講真實的佛法,我也不跟你講什麼神通。我講過了,神通很容易變成神經。其實神通也是很自然,像我昨天畫了一幅畫,畫了一個雷藏寺,上空有虹光,五點畫好畫,六點半,雷藏寺的上空就有虹光。我從台灣回到西雅圖,一個多月了,雷藏寺上空從來沒有虹光的,就是我那天畫好畫,上空就出現虹光,那天我也什麼都不畫,我就畫個雷藏寺上空有虹光,怪了,對不對?你要畫個雷藏寺,你前天不畫,後天也不畫,什麼時候不畫,你就畫雷藏寺那一天上空有虹光,他就出現虹光了,這是老天的顯化吧!巧合啦!這麼巧合的事情也很少有,神通就是巧合,剛剛好這個時候。
  
我也不講漂亮的話,也不太願意講神通。一個醫院的院長跟主治醫師講,「等一下有一個高官的太太來做檢查報告,你用詞一定要文雅一點,要用最好的話給她聽。」檢查完後主治醫生對高官的太太講,「恭喜夫人,你的腎臟裡面有一顆三十克拉的漂亮石頭。」這個是講漂亮話,師尊不會,師尊只講實在的佛法,不講漂亮的話。

最大智慧的,最上根器的,都是這樣子的。「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,名之曰道」,所以我也不勉強,有時候家人反而難度,好朋友也難度,好同學也很難度。為什麼?因為我以前跟他當同學,考試的時候我偷看他。你現在是活佛,你當初為什麼考試的時候偷看我,對不對。你同學當了活佛,那些老同學,要來皈依就說「是我的同學,我怎麼去皈依他」,但是也有來皈依的,真的有佛緣的。所以眾生難度,我也看成平常,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。同學很難度,親人也蠻難度的。親戚朋友也是蠻難度的。
  
這個又是災難。有一位太太問先生,「親愛的,你能告訴我什麼是事故,什麼是災難,這兩個用詞有什麼區別?先生就回答了,「這很簡單,如果你掉到閃密米西湖裡,這個就是事故發生,如果有人又把你救起來了,這就是我的災難。」比喻不是很恰當。
  
同樣講不生不滅,一個是講輪迴,生就是死的開始,死就是生的開始。以前我也講過,生了你就會死,死了也就會生啊!死了以後靈魂再投胎就再出生,就是在輪迴。這個也是一個因果的道理在裡面,有輪迴的道理在裡面,生就是死的開始,死也是生的開始。以前我說法是這樣子講的。六祖講,這樣子認為不生不滅是外道。因為真正開悟了,叫作「無生」,你既然沒有出生你就不會死,你無生了當然就無死,這個是第一義。所謂無生無死並不是說你生了就會死,死了又會生,這是輪迴。真正佛法的第一義是無生,你既然無生當然就無滅。你沒有出生當然就不會死,你出生了當然會死。佛法的第一義在「無生」,這是六祖講的,我不能講的太清楚,否則你們都悟道了。
  
兒子問老爸,「一跟二十哪一個大?」老爸講,「當然是二十大啦!」兒子就回答,「那我考了第二十名就比第一名好啦!」道理是這樣沒有錯,但事實上是不通的。
  
無生的道理非常深奧,很多人都在了解什麼叫無生。無生的現象是什麼,那是「空」的究竟;輪迴是因果,是什麼,是「有」的究竟啊!為什麼有輪迴跟因果呢?就是要大家答。當然你參悟到了,你就悟了,「空」的究竟,「有」的究竟,為什麼會有因果跟輪迴,你能夠體會到了,你就悟道了。你悟了道你就「性相如如,常住不遷」,叫作禪定,不為外界所影響,你一心不亂。嗡嘛呢唄咪吽。
來源:西雅圖雷藏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