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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01 《蓮生法王講六祖壇經》佛性無名無姓 不著兩邊
佛性無名無姓 不著兩邊

本期《六祖壇經》「頓漸品第八」經文:
有一童子,名神會,襄陽高氏子。年十三,自玉泉來參禮。師曰:「知識遠來艱辛,還將得本來否?若有本則合識主。試說看。」會曰:「以無住為本,見即是主。」師曰:「這沙彌爭合取次語?」會乃問曰:「和尚坐禪,還見不見?」師以柱杖打三下,云:「吾打汝痛不痛?」對曰:「亦痛亦不痛。」師曰:「吾亦見亦不見。」神會問:「如何是亦見亦不見?」師云:「吾之所見,常見自心過愆,不見他人是非好惡,是以亦見亦不見。汝言:『亦痛亦不痛。』如何?汝若不痛,同其木石;若痛,則同凡夫,即起恚恨。汝向前見,不見是二邊,痛,不痛是生滅。汝自性且不見,敢爾弄人!」神會禮拜悔謝。師又曰:「汝若心迷不見,問善知識覓路。汝若心悟,即自見性依法修行。汝自迷不見自心,卻來問吾見與不見。吾見自知,豈代汝迷?汝若自見,亦不代吾迷。何不自知自見,乃問吾見與不見?」神會再禮百餘拜,求謝過愆。服勤給侍,不離左右。
  
一日,師告眾曰:「吾有一物,無頭無尾,無名無字,無背無面。諸人還識否?」神會出曰:「是諸佛之本源,神會之佛性。」師曰:「向汝道:『無名無字』,汝便喚作本源佛性。汝向去有把茆蓋頭,也只成箇知解宗徒。」祖師滅後,會入京洛,大弘曹溪頓教,著《顯宗記》,盛行于世(是為荷澤禪師)。師見諸宗難問咸起惡心,多集座下愍而謂曰:「學道之人,一切善念惡念應當盡除。無名可名,名於自性,無二之性,是名實性。於實性上建立一切教門,言下便須自見。」諸人聞說,總皆作禮,請事為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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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我們敬禮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,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今天同修的主尊地藏王菩薩。師母,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,各位同門,還有網路上的同門,還有今天我們的貴賓(King County金郡)副議長,歡迎她來參加我們的同修。大家吉祥。
  
上個禮拜六講《六祖禪經》,漏了一段,有關於神會童子的這一段,為什麼會漏呢?因為這一版的《六祖禪經》漏了,沒有講到這一段。我們今天補充這一段。
  
有一個童子,他的名字叫作神會,「襄陽高氏子」,襄陽姓高的兒子,年紀是十三歲,「自玉泉來參禮」,玉泉跟曹溪是相當遠的距離,從很遠的地方來參禮。六祖問,「知識遠來艱辛」,你從那麼遠的地方來,那麼辛苦,「還將得本來否」,你認識你本來的面目嗎?「若有本則合識主。試說看」,你如果認識你本來的面目啊,你就講出來聽聽。神會就講,「以無住為本」,無住就是我本來的面目,「見即是主」。「這沙彌爭合取次語」,六祖一聽,這小鬼十三歲,什麼無住是你本來的面目,讀經就隨便拿一句來亂講。
  
神會當然也要問六祖,「講我亂講,那我問你,和尚坐禪是見還是不見?」以前修行人有拿著拐杖,六祖就用他的柱杖,拿柱杖打神會打了三下,問,「我打你是痛還是不痛?」神會回答了,「亦痛亦不痛」,也是痛,也是不痛。六祖馬上回答,「我坐禪是見,但是也是不見。兩個人對答起來。神會童子就問,「什麼是見還是不見呢?」六祖就回答,「我的見是常常看到我自己的一些過失,是我根本看不見、不理會、不想別人的過失跟好惡。你今天講了你痛跟不痛,是如何呢?你如果不痛,就跟石頭跟木頭一樣;如果你是痛,就跟凡夫完全一模一樣。凡夫打了是會痛,不痛就跟石頭木頭一樣了。但痛了你就會產生一種怨恨的心理。所謂見跟不見是相對的、兩邊;痛跟不痛是屬於生滅,打你的時候痛,不打你就不痛,所以是生滅,會產生跟會消失掉的。你自己的本性,如來的本性從來就沒有見過,你還敢在這裡亂耍你的嘴皮子。」神會一聽就趕快禮拜懺悔。
  
六祖講的是很有道理,見跟不見是兩邊,痛跟不痛是生滅,痛是會產生出來的,但是不痛的時候就消滅掉。一般人都是這樣子,你如果講不痛,那當然是騙人的啦!你是耍嘴皮子;你講痛,就是凡夫了。神會又不是石頭,他只是一個人,他當然痛,他這個回答是錯誤的,所以神會就領悟。
  
六祖講,祂講的這個我實在不太願意講,因為還是佛法裡面的術語很多,「你如果心迷惑了,沒有看到自己本來的佛性,你就應該去請教善知識,去找修行的路。你如果自己有了悟境,你就會看到自己的本性,按這個依法去修行。你自迷不見自心,你自己根本沒有見性嘛!卻來問我見跟不見。依我的見,我是知道我的悟境,但是,你自己迷,你不知道。你如果自己見到自己的本性,「亦不待吾迷」,也就是說我不能夠知道你,你也不一定知道我。「何不自知自見」,人要自己知道佛性,自己去看見佛性,你不能問我見跟不見。」照文字解釋意思是這樣子。
  
神會再禮拜六祖,差不多拜了一百多拜,求懺悔、謝過,然後在祂的旁邊給祂服勤勞,給他馬殺雞、端水給他喝啊,不離開六祖的左右。
  
再來這一段,神會又亂講話了。有一天六祖對大眾講,「我有一個東西沒有頭沒有尾,就是無始無終,無名無字,他沒有什麼名字的,無背無面,根本沒有形象的,『諸人還識否』,所有的人知道這個東西嗎?」神會走出來說,「這是佛的本源啊!也就是我神會童子的佛性。」「汝向去有把茆蓋頭,也只成箇知解宗徒」,這是六祖講的話,你去吧!你也不過是一個知道佛性的一個宗徒,也就是你知道佛性而已,但是講不出來。六祖滅了以後,「會入京洛」,神會進入一個地方,「大弘曹溪頓教,著《顯宗記》,盛行于世(是謂荷澤禪師)」。神會童子將來也是一個大禪師,他到了京洛的河澤寺,然後弘揚曹溪的頓教,成為一個很大的禪師。

其實六祖在罵他,「無名無字的,你為什麼稱他是本源佛性呢?」無名無字,沒有姓名沒有名字,你還叫他佛性幹什麼,沒有什麼好稱呼的。但是在暗中也是在指導神會童子,無名無姓你還叫他什麼佛性。
  
我做一個比喻給大家聽,如果你一個人住在深山裡面,你也不見外人,外人也不見你,外人也看不到你,你也不見外人,那誰是盧勝彥?如果我住在深山裡面,我從來沒有看過外人,外人也看不到我,我就一個人住在深山裡面,要這名字做什麼?名字有何用?這很簡單的一個道理。你自知自見,你自己知道你看到佛性,你自己也知道佛性,你也知道那個根本就是無始無終,根本就是沒有名字,沒有姓名,你還叫他是佛性?祂是在教神會童子,所以神會童子將來成為一個很大的禪師,叫作荷澤禪師,這一段的意思就是這樣子。
  
再來,我講合跟不合。你要參頓教、參禪,不是耍嘴皮子,不能用嘴巴講,不能抄經典,不能把過去人家寫的偈你抄過來給師尊看。師尊當然會寫,「言之有理,尚差一點」,那不是你的東西嘛!雖然你寫出來的東西是合於佛性,但是你要自己知道別人寫的這個東西,你要把它轉化,你人是活在現代,你拿一個現代的語跟我講,不用拿佛經跟我講,我就知道你見了,你真的自己知道,而且你也見到佛性。你不用拿古人的這些語言來套。你痛嗎?「也痛也不痛」。吹牛啊!六祖跟他講,「我見也不見,但是我有它的道理,我見是見自己的過失,不見是不見別人的。」這裡面有「合跟不合」的道理在裡面。
  
螞蟻跟大象結婚,沒有兩天就要離婚。法官問什麼原因,螞蟻說,「能不離婚嗎,接個吻都要爬二十分鐘。」大象倒是很生氣,「我離定了。為什麼我堅決要離,因為接一個吻都要拿放大鏡來找半天,好不容易找到螞蟻,剛剛嘴巴打開呼一口氣他又不見了。」這是不合的,兩個人不合。
  
神會童子跟六祖所講的話是不合的,不是很合的。六祖一看,十三歲,乳臭都未乾的毛孩還講說見佛性跟不見佛性,簡直是藐視老頭子,還來跟我談這個。真的,佛性是很難去知道的,連知都很難;真如是很難去知道的,連知都很難,何況是見。這個童子根本是,「我以無住為我,無住就是我的見」,這個童子還懂得什麼叫作無住,簡直是吹牛皮。也就是說,神會童子跟六祖剛剛開始見面的時候,根本兩邊講的都是不合的。雖然以經典來講,他自己沒有自己的知見,沒有自己的知,也沒有自己的見,不過是佛經上的一些東西。

所以,你們現在寫偈給我也免了,不用寫偈,你把你的知,簡單幾句話,用現代話講出來,不要讓我猜謎語。你們寫偈送來給我看,這樣是不是開悟,我當然講「言之有理,尚缺一點」,寫偈給我,你用現代話講一句就可以,「空的究竟是什麼?有的究竟是什麼?」你不要講說空就是非空,有就是非有,那是佛經裡面的東西。你的知在哪裡,寫出來給我看。另外,「為什麼會有因果?為什麼會有輪迴?」你既然是空了,為什麼有輪迴有因果呢?你要寫個道理啊!幾句話就好,用現代語寫幾句話我就明白,就知道你已經「神會」了,神就是你有那個精神,你也去會意到,不要老是拿那些古代的詩偈來給我看,我看多了啦!不是你的啦!全部跟神會童子一樣亂講的,寫的偈是過期的。
  
這裡有一個過期的笑話,一位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跟一位六十幾歲的老太婆結婚,相差四十歲。有沒有?有耶,現代的社會是有這種現象。從此以後小伙子就經常拉肚子,他去給醫生看。醫生檢查的結果,你知道答案嗎?剛剛我已經講了,喝了過期的奶水,所以常常拉肚子。
  
你們不要老是寫過期的偈給我看,害我天天拉肚子。你拿現代話的嘛,現代四句,普通話,你講幾句我就知道你已經有證悟了,你也自知了。老是寫那些偈,弄個什麼煙花給你看,霧裡看花。當然煙花是有它的道理,是古人寫的,但是是過期的,不要害師尊老是拉肚子,我吃不消。真的,現代的話,幾句話就解決了,空的結果是什麼?有的結果是什麼?你就寫出來啊!因果輪迴,為什麼有因果輪迴,幾句話就好,我就知道你已經神會了。
  
神會童子是很聰明,但是聰明跟知跟見是沒有關係的喔!你要知道,你很聰明,很多人小孩子很聰明,但是跟知道佛性,跟見到佛性毫無關聯,因為聰明的人有時候不一定可以到西方極樂世界,現在來講,聰明的人會想出很多的方法,想出很多的言詞來欺騙眾生,眾生都被他騙了,他也發財了,也當了官,像現在的政客。政客都是很聰明的,當了總統的都是哈佛大學畢業的,都很聰明,但是他能夠知道人的自性嗎?不知道。他能夠知道佛性嗎?不知道。他看到自己的本性嗎?也看不到。因為聰明把他蓋住了。所以反而老太婆唸佛號,什麼都不知道,「我就是唸南無阿彌陀佛,一心唸南無阿彌陀佛」,她心也不亂,終於她往生到西方淨土。這個哈佛大學畢業的,或者是名校啊,耶魯大學畢業的,Berkeley(柏克萊)大學畢業的博士,他們都沒有辦法到西方極樂世界,就是說,什麼都不懂的老太婆,天天唸佛,她心能夠定,一心不亂,又有福報,就往生了淨土。這些不管你是哈佛的博士啊!耶魯的博士啊!柏克萊的博士啊!看不到佛性,也都到不了西方淨土。
  
神會問六祖,「你的頭怎麼禿了,本來出家就是禿頭的,怎麼頭禿了?」六祖回答,「因為我是絕頂聰明。」那神會童子講,「那我乾脆把我的頭髮也全部理光。」六祖講,「那你是自作聰明,是不一樣的啊!」同樣是聰明,一個是「絕頂」。什麼叫「絕頂」呢?沒有兩邊,稱為「絕頂」。你這個知是沒有兩邊,不是相對的,你這個見也一樣是沒有兩邊,這個才是真正的知,真正的見,所以叫「絕頂」,到了那裡,沒有再高的了。所以你們回答我就是要回答一個問題,只有一個,不能有兩邊的,你要講出為什麼,不能有兩邊的,這個東西是沒有兩邊了,那你就是真知啊!叫作「絕頂」,如果還有兩邊,那就不是「絕頂」。
  
像我們講「二十八天」,你以為天是「絕頂」的嗎?錯了,天不是「絕頂」,因為它至少有地跟它相對,有天堂就有地獄,這是相對的。二十八天最高的,非想非非想處天,也是天,四天王天也是天,但是天跟地又有對,所以天絕對不是「絕頂」。那佛是什麼?佛應該講就是「絕頂」了,你用一個現代話跟我講,祂是覺者,覺什麼?祂是知道了真如,才叫作「絕頂」,真如是「絕頂」,佛性是「絕頂」,佛是絕頂,沒錯,這是古代的話,現代應該怎麼講?你要理出一個道理跟我說,這才叫作「知」,才叫作「真正的見」。
  
這個修行很難,有的修到最後變成crazy cow,瘋牛,會嗎?會。所以大家小心一點,修行不是那麼容易,你走錯了路,就會精神有問題的。所以你要很穩紮穩打,你活在這世間,一時之中佛在這世間,你就很穩定的去修你的心,不要有其他的幻想跟錯亂,不要有所謂的昏沉跟掉舉,這個才能入於禪,才能夠有真正的知見。
  
甲對乙講,「我最近兼差了一項工作。」乙就問,「你在哪兒工作?」甲就講,「我在精神病院工作。」「那你精神病院是做什麼?」甲就講說,「我是被研究的。」人要有自知之明,一般來講,得了精神病的他都有「看見」,也有知,也有見,只是他的知是錯亂的,見也是錯亂的,這個叫作「精神分裂」。修行要小心一點,不要精神分裂,不要錯亂,不要有幻想,要保持著次第,依照著次第去修,終有一天會到達目的地,不要想一步登天。有的人說,今天晚上我看見什麼,明天看見什麼,後天看見什麼,天天都在看見,他修的不是一號,修成了二號。二號就是不是神通,而是神經。大家修行都要小心一點!

所謂的知見,不是撿來的。師尊有了知,有了見,不是隨便從佛經裡面去撿來的,而是實修了四十年,(眾鼓掌)終於知道什麼叫作「不生不滅」、「不增不滅」、「無淨無垢」、「無始無終」,終於了解。但是你不能寫「所謂佛性就是無始無終、不增不減、不生不滅、不淨不垢」,這是佛經裡面講的啊!你要講一個真實的,因為你從這裡悟進去。無始無終,什麼東西是無始無終?什麼東西是不增加也不減少?什麼東西是沒有出生也沒有滅亡?什麼東西不是清淨也不是污穢?你就是從這裡參進去啊!不是把答案寫給我,而是要從這裡參進去,你終於知道、了解了。這是第一個道理。
  
第二個道理,你要知道為什麼會有輪迴、為什麼會有因果,輪迴、因果是怎麼一回事?你要寫出來給我知道,我才能夠證明你是開悟的。台灣現在出現很多自己說開悟的,他們都是「師尊給我印證開悟啊!」因為他寫來了一篇佛經裡面寫的東西,我寫「佳」,「佳」就是好,「甚佳」就是非常好,他就拿這張說「師尊印證我開悟了」,其實不是印證你開悟,「佳」也不是,「甚佳」也不是,「言之有理」也不是,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接近」也不是啊!你還沒有講出那個重點啊!就只有一個「絕頂」啊!他說他開悟了,他也跟人家印證耶,他已經可以跟人家印證了。我的天啊!全台灣都是開悟的!
  
你重點沒有講出來,真正的花你沒有講出來,佛陀拈花,那個是正的,你隨便採一朵花說這個也是,那是野花啊!有一家三口到飯店吃飯,最近流行ORGANIC,大人點了野生的動物跟野生的果菜。現在大家喜歡吃野生的,我們的TRANSLATOR她就是MISS ORGANIC,她專門吃ORGANIC的東西,吃到別的摻有化學的東西她就不行了。像我隨便吃的,管他ORGANIC的也吃下去,不是ORGANIC也是吃下去,都沒有問題。經常吃ORGANIC的將來吃到不是ORGANIC的你就慘了。這個孩子不明白,「媽媽,為什麼這麼多都是野生的?」媽媽講,「野生的才有營養,大家去餐館,那是野生,剛剛採來的菜。」「好!」孩子問,「野生的好,那我是野生的嗎?」

現在大家回答開悟的問題,大部分都是野生的,正的只有一個──「絕頂」,絕對不是野生的。你隨便舉個野生的東西來都不對的,只有一個答案,「絕頂」,絕不是相對的,由這裡參進去,才能夠真實的開悟。
  
師尊是當法官判案,「你有沒有開悟,開悟或沒有?」我老實告訴大家,到今天為止,我只跟一個人講,就是蓮寧上師。(眾鼓掌)其他給祖衣的是怎麼回事?告訴大家,他們都參對了一半。他們只參對了一半,是哪一半,「空」參對了;「輪迴」跟「因果」跟「有」方面,他們還沒有知見。但是我因為也有同情票,實在是他們參得太辛苦了,所以你只要參對了一半,當初六祖惠能也是參一半,另外一半是由五祖弘忍告訴祂的。參對了一半已經很了不起了,所以都給祖衣,後一半我要留著,對不對?全部跟你們講出來,那我還吃什麼喝什麼?!
  
有一個法官也是參一半,有一天一個法官的妻子看見兩隻蚊子,便叫丈夫「把這兩隻蚊子打死」,這法官終於打死了一隻蚊子,這蚊子吃的飽飽的,但沒有打另外一隻蚊子。妻子問「為什麼」?「因為這隻蚊子好像還沒有叮到人,肚子還是扁的,所以這隻蚊子不能打,因為證據不足。」

我今天跟大家講,你們要懂得六祖的悟,祂絕對是「絕頂」的,是唯一的,沒有第二個答案。所以你們給我的,對了一半,我就給祖衣,至於另外一半,我要看你成熟了以後才講給你聽。法官也是有同情心,現在師尊是法官,你們呈上來的開悟的知見,我一看,是過期的奶水,師尊一看就拉肚子。是以前佛陀講的,是六祖他們祖師爺講的,這都是過期的奶水,看了就拉肚子。不能拿過期的來,也不能拿野生的來,只有一種,佛陀拈花、你的正知正見,你會意了,這才是正知正見。你不能說只對一半,對一半是給同情票,所以拿祖衣的還是需要再參。蓮寧我已經跟他統統都講了,只有他一個人知道,其他的人都不知道,也不能講,因為這個「絕頂」的答案,你講了,全世界上的人也不一定相信,不能講的原因在這裡;因為如果講了,很多人會說,「哪有這回事」,因為他們還沒有到那個境界;不能講的原因就是說,一講所有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答案了。但至少很多人都不相信的,往這邊參。嗡嘛呢唄咪吽。
來源:西雅圖雷藏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