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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3 惠能與神秀的偈 都未見性

<佛王蓮生活佛2008年9月13日美國西雅圖雷藏寺週六同修法語開示>
  敬禮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,敬禮壇城三寶。師母、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各位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各位同門、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吉祥。
  我們剛剛聽蓮印上師談「佛心宗」,也就是「禪宗」,他講了很多的禪話。他提到「色跟空是不二」的。我有一個簡單的問題問蓮印上師,既然是不二,「色空不二」,那是第幾呢?
  蓮印上師剛剛談的都是在佛典上跟禪宗的公案,師尊跟所有的很多人講過,他統統都了解。這裡所提到的,也跟《六祖壇經》都有關聯。像神秀的偈跟惠能的偈,大部分的人都知道。不過我會慢慢地跟大家提到神秀的偈跟惠能的偈,它的同跟異。古來很多的大德對這兩個偈都有講過,一般都是認為神秀的偈是不見性的,是沒有看到佛性的;認為惠能的偈才是看到佛性的。但是我講的不一樣,神秀的偈是在說「有」,惠能的偈是在說「空」,兩個都沒有見佛性。只是兩個偈比較起來,惠能的偈,境界比較高,神秀的偈比較低,只是這樣子而已,兩個都沒有見佛性。
  《六祖壇經》裡面提到,神秀大師是上座弟子,是一個教授師,所有在五祖底下的門徒,大部分都認為神秀的智慧是最好的,只有他有資格能夠題偈。神秀自己也想,除了他成偈以外,幾乎沒有人再去題這個偈。他考慮很久,要不要題偈呢?如果題偈是為了證明自己本身的見解,那還說得過去;如果是為了祖衣,就是從初祖達摩一直到了五祖弘忍,這個血脈,為了得到祖師的衣服,跟祖師的位子,那這個居心就有一點偏了。他一直在考慮,到最後就寫了偈。這個偈剛才蓮印上師也談到了:「身是菩提樹。心如明鏡台。時時勤拂拭。勿使惹塵埃。」他這個偈寫好以後,想要拿給他的師父五祖看,說這是他的見解、心得。但是走到門口,又退回來,不敢!這樣有十三次。可見他的心,他的念頭還不敢確認這個偈應該就是見性了,看見佛性了,他自己都猶猶豫豫地走來走去,不敢呈上去。
  不像我們真佛宗的弟子,每一個人都是亂箭齊發,射啊射啊,拼命射紅心,每個人都寫了東西上來。其中只有兩三個是非常接近的,比起以前的惠能更有智慧。其它的箭不知道射到哪裡去,到處亂射就對了。哇,每一個人都寫,都放在紅包裡面。我一看,哇!趕快打開紅包來看,原來是他的亂箭。當然寫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,每個人寫的都有道理,都寫出佛經裡面或我以前寫過的那些東西,都寫出來。其實那些都不是見性的,而是見性以後的答案。你們寫出來的不是錯,是對的;只是我問的不是這個,我問的是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所悟到的。
  神秀呈偈,居然在心裡上反反覆覆的,自己也睡不著。剛好五祖的廟有一個走廊,走廊有壁畫,這個壁畫是《楞伽經》的變相圖。有一本經叫做《楞伽經》,所謂的楞伽,是印度的一個城的名字,就是在斯里蘭卡。《楞伽經》是釋迦牟尼佛講的經典的變相圖。我們這裡有釋迦牟尼佛的「靈山海會變相圖」,這個就是屬於變相圖,變出來的佛相,變出來的金剛菩薩相,稱為變相圖。也就是說在五祖的廟的走廊上有一幅《楞伽經》的變相圖,就是靈山變相圖。其中走廊還有一個「五祖血脈圖」,就是講從初祖達摩一直到五祖弘忍的一個壁畫,叫做「五祖血脈圖」。
  晚上神秀睡不著,就在三更的時候拿著燈,在走廊走來走去,他既然不敢呈上去,乾脆把這個偈,題在走廊兩個變相圖的中間,剛好有一個空檔。他就把那個偈題在那裡。那就題在走廊那裡。如果師父看到了,非常的讚揚,說這個是見性的,神秀就出來說是我寫的;如果師父看了半天沒有講什麼,或者搖頭,或者嘆氣,那他就不出來承認是他寫的。他這是好的方法啦!看看師父的反應怎麼樣。可以講在《六祖壇經》裡面,神秀的心理一直在反反覆覆這樣子的想,不知道這樣子有沒有見性,他自己都不敢認為。
  今天師尊講「明心見性」,師尊敢認為。(眾鼓掌)為什麼你自己敢認為,你有什麼把握?因為我這個「明心見性」此話一出,無人可以駁斥,也沒有比這個再更上面的,任你講得天花亂墜,也沒有比這個再更上面的見解了。所以我敢確認,釋迦牟尼佛當初在菩提樹下悟到了這個,祂也知道,這絕對是無上的,沒有比這個再更上的見解,就是佛陀的見解。你有了這個,真的是萬箭穿心都無畏,都無所謂。何況剛才石川敏行講的,小小一本雜誌,萬箭穿心都無所謂。所以這個悟境是很高的。你們這麼多人在那邊想,就差那麼一點。
  其實蓮印上師剛剛所講的,他的比喻很多,都是很好的,都是很不錯的。只是他去看人家,就差一點,給你點醒這一點,一切事情全部都解決。像他剛剛講的,兩隻泥牛入海,人生不是輸就是贏,在人間講起來,今天不是我輸就是我贏,一個輸一個贏而已,就是兩隻泥牛在那邊鬥;但是一到海底,從來就沒有什麼消息。這兩隻泥牛,一個是輸一個是贏,輸跟贏一樣的,鬥得要死,一個輸一個贏,鬥到最後進到海裡,泥牛嘛,泥土做的牛,到海底還有什麼,當然完全沒有消息。
  我們人也一樣,這是比喻人啊!你鬥到最後,到海裡什麼都沒有。所以我那天不是講,我們上師在搶地盤,趕快佔分堂,哪一個分堂成立了,趕快去佔,佔為自己的。佔輸的在那邊跺腳:為什麼我輸了一步,被人搶先一步。其實輸跟贏是一樣的,到最後你四大分散,泥牛入海,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。
  今天有巴拿馬的弟子在這裡,他們坐飛機想要高高興興回家啦!終於又留下來了。因為休士頓那邊有颶風,台灣現在也有颱風,颶風在休士頓,飛機不飛休士頓,他們要從休士頓轉機的,他們沒辦法上飛機,所以留下來。這個不知道是得還是失,得失就是泥牛啊!多留幾天又何妨,你早一點回去多賺一點,能夠賺多少,做生意或者怎麼樣,都是泥牛。
  談到飛機,有一個飛機故障的故事。很多人上了飛機,到最後空服員講說你們全部下來。為什麼?飛機有故障,他們下來了。過了五分鐘!好啦,全部上飛機啦!乘客就覺得很奇怪,就問空服員:「哇!那個故障好快就修好了。」空服員講:「不是啦!是換一個敢開的開。」(師尊笑。眾笑)我在想美國的飛機機長比較膽小,有颶風,停飛了;你看台灣的長榮開回去了。其實颱風還在啊!但是他敢開。據說有一次在颱風期間,飛機會突然間降下來,突然間升起來,因為風速一陣一陣的,我們在起來跟下來之間飛。你們如果碰到突然間飛起來,不要驚訝;突然間沉下去也不要驚訝;或者突然間拉起來也不要驚訝,每一次都是平安落地。(師尊笑。眾鼓掌)其實像現在台灣的颱風也是很大,本來是強度變成中度颱風,而且在那邊停留一陣子。大家一看,差不多了吧!風差不多要減弱了,好啦!飛啦!
  所以神秀也是在「敢」跟「不敢」之間,神秀是講說我這個偈在我來想已經非常好了,「身是菩提樹。心是明鏡台。時時常去擦。勿使惹塵埃。」菩提樹是代表著開悟,因為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底下開悟,所以菩提樹代表開悟,我的身已經開悟了,我的心就像明亮清淨的鏡子一樣,只要我常常的去擦,塵埃不惹上,我明鏡一照,宇宙萬物都在我的明鏡之中,我就看見宇宙萬物。我的心是清淨的,我的身體是開悟的。在當時來講,這個偈已經是很了不起了。當時每一個人都憨憨,看到這個偈,神經緊繃,趕快拿香朝拜,趕快每個人都誦。五祖祂當然也出來了。
  這兩個變相圖,像西雅圖雷藏寺的「釋迦牟尼變相圖」、「靈山海會變相圖」、「蓮花童子變相圖」都是以前的一個登霄法師畫的,他畫得很好。五祖的廟走廊上的兩個變相圖,是一個名畫家叫做盧珍畫的。五祖到了走廊那裡看了那個偈,祂覺得神秀的偈很好;就像我今天覺得蓮印上師的說法很好。祂認為這個偈很好,如果每一個出家人或者俗家的弟子,按照這個偈,不偏不倚去實際上修行的話,這個偈還是有用的,它可以得到很大的福報。清淨就是出家,就是福田,你經常把不好的念頭拿掉,做好的,就是功德,有大利益。這個偈並不是說不好,有大利益。我的身體一直在力行要開悟,我的心像光明的明鏡一樣照現大千世界,我常常把不好的念頭移開,就是在擦你的明鏡台,我自己好像沒有塵埃的人,不染一切塵埃,完全的清淨光明。神秀大師的想法是這樣子的,這個就是佛性。所以五祖看了,祂說每一個人過來看看這個偈,然後大家向這個偈頂禮,這個偈寫得很好,有大功德。其他的和尚就上香,趕快去拜這個偈,然後每個都在唸「善哉善哉」!什麼叫「善哉善哉」,不是講說你偷喝酒,「善哉善哉」(台灣話:「誰知道誰知道」),就是說很好的意思。佛陀經常講「善哉善哉」,就是「很好很好」。五祖也稱讚這個偈,祂說這個偈是有功德的,有大利益的,好好依照這個偈去實行,久久也能明心見性。只是久一點,不是馬上。
  神秀把這個偈拿出來,不敢上呈,就在那邊徘徊猶疑十三次,最後就寫在走廊之間。五祖也講這個偈是很好的,依這個偈修,不會墜落到惡道,依這個偈修有大利益。這在五祖來講,那是權宜的說法,就是方便所有的門人。釋迦牟尼佛講經也有很多的方便,祂也講了很多方便的經典,也就是「權說」,跟「實說」不一樣。「權說」就是說,在那個時候應該要那樣子講;「實說」就是一針見血,馬上的一句話就讓你開悟。所以佛法裡面也有「權說」跟「實說」。剛剛蓮印上師講的「信解行證」,「信解」兩個字是「權說」,「行證」兩個字是「實說」。你既然開悟了,那你依照開悟的去做,就是「行」,就是「實修」。
  這個世界上,《心經》裡面講「色即是空。空即是色。色不異空。空不異色。」大家都會唸了,這就是「色空不二」,「色空不二」你證了沒有。你知道Lucas嗎?American people, young man, my student. 他講「非有非空」,不是有,也不是空,他講得很有道理喔!開悟的人是「非有非空」。這個神秀講的是「有」,有身、有心,有菩提樹,有明鏡台;惠能祂講「空」,身不是菩提樹,心也不是明鏡台,本來就是沒有的,空的,哪裡有塵埃,祂講的是「空」。我們Lucas開悟,他講「非有非空」啊!我說你講的「非有非空」是答案。我問的是「為什麼是『非有非空』?」
  像蓮印上師講的,三心不可得,過去心不可得,現在心也不可得,未來心也不可得。因為過去心的已經過去了,當然不可得,你要得也得不了;現在心你也不可得,因為它會變成過去的;未來心會變成現在的,又會變成過去的,都不可得。你得了什麼心?結果那個禪師答不出來。那個老伯賣餅,其實他知道的,他的禪比這位禪師還高,你就講「不可得心」嘛!三心不可得,過去心不可得,現在心不可得,未來心不可得,你得的是什麼心?就是「不可得心」,就直接答就對了。他都答不出來。他想了半天,糟糕,是什麼心?就是叫你不可得。兩隻泥牛鬥入海,也是不可得。
  現在講和尚是一頭驢,老僧被大家騎,和尚是一頭驢,那我被大家騎了。這個當然蓮印上師也講得很對,和尚──驢,驢──和尚。和尚以前被人家罵禿驢,禿驢就是說沒有毛的驢,頭上理光,出家人就變成禿驢。其實只要你證悟了,驢算什麼,和尚算什麼,所有一切的有形都不算什麼。那麼無形就算嗎?無形也不算什麼。「空」也不算什麼,「有」也不算什麼。這已經很接近了,講到空就已經很接近佛陀在菩提樹下的證悟,已經很接近了。
  現在很多人寫來都解釋,空空空,空空空,你「空空」哩!(師尊笑。眾笑)大家都很多話講的,禪宗講來講去,日本話叫WARAWARA,說來說去,好多話可以講,其實都是圍著那個圓心在講。談到很多賣古董,他們也會標示那個標記,像五個古董人形在這裡,日本話叫人形,就是五個塑像,標題是「五虎將」,這是古董。有人買走一個,就又標示「四天王」,剩下四個就是「四天王」,突然間有一個又被買走。剩下三個,叫「桃園三結義」,又被買走一個剩下兩個。古董店的老板又開始寫,「打虎也需要親兄弟」,(師尊講台語「上山打虎也需要親兄弟」)就是兄弟合作的意思,兩個就變成兄弟。然後又被買走一個,哇!剩下一個,古董店的老板又寫兩個字「孤獨」。(師尊笑。眾笑)人在講話,演說就是這個樣子,很多話可以講。
  你看師尊講了半天,為了一個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的證悟,我都可以講那麼多壇,講個不完,一天到晚大家箭都亂射,又不把謎底趕快揭破,趕快講出來。我講給你們聽,我以後就不能講了,我從此以後不用上法座。對不對!也不用當師尊。你們也不用來法會了。反正你們都明心見性了,大家得了這個就去實修就好了,不用聽師尊說法了。但是就是要這樣子,在這邊講,你們慢慢去參,這樣才有味道出來,我一下子說破了,我就沒什麼好講的。像以前達摩祖師上座,拍板一拍說,好!說法啦!好!講完了!就下去,就結束了。其實達摩祖師一上座,板一拍,好,說完了。已經很清楚了。能懂的就已經懂了,不能懂的還是不懂。所以今天在這裡賣弄,講來講去,唉!到底怎麼說才是呢!
  有一個賣牛奶的,它的廣告是這樣子寫的:「本人的牛奶絕對不摻水,原味,絕不摻水的牛奶。」底下的工人跟他講,你不是有摻水嗎?他說我哪裡有摻,這水桶裡面本來就有水的,我的牛奶是真的不摻水的,只是我的牛奶桶裡面底下先有水,然後我擠出來是牛奶入水,不是水入牛奶。原來是一樣的。像現在石油Gas station,no water gas station,沒有摻水的加油站,但是他水先弄下去,油再下去,還是摻水。今天就是要這樣子說法,講來講去,講東講西,講南講北,這樣子轉來轉去,突然之間,你們悟到了,原來是這個,這個時候我的目的就達到了。其實很接近的這幾個,有一天我會叫他到跟前來,我會跟他講,就是這個。為什麼可以講,你看嘛!《六祖壇經》裡面,六祖寫了那個偈以後,五祖還叫他到房間來,不是彈琴給祂聽,一定是把無上心法跟祂講,就是這個。六祖一聽馬上就知道了。將來我也是這個樣子,把那些射在紅心邊緣的箭叫來,然後跟他們講,他們就得了「佛心宗」──「禪宗」的心旨。這一點是很重要的。
  不是說師尊在這裡講來講去好像在賣弄什麼,為什麼不趕快講出來呢?有時候網路裡面很多人在看,兩三千人一聽到馬上明心見性,這一下子每一個人都成了祖師。那我不知道要排第幾?蓮印就排得更小了。我成了大光佛,蓮印就變成了小光佛。Time is up. 嗡嘛呢唄咪吽。(眾鼓掌)

來源:西雅圖雷藏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