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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燈
  各位上師、法師、各位同門,大家晚安。

  今天晚上我們是聽蓮嶝上師他說「母親的心」,跟「神算」。另外,蓮閣法師說「禪宗的公案」。

  我們先談「母親的心」,以我個人來講,我小的時候,是比較不了解母親的心。小時候因為經常被打的關係,父親也打,母親跟著打。

  所以那時候,母親再怎麼樣子打,還是有叫母親。父親打得比較利害,所以我一直到結婚以前,從來沒有叫過父親。看起來這也是一個因果,因為打得很痛。但是你學佛以後,就不一樣。學佛以後,自己也當過父親。雖然沒有當母親,是不能當母親的(師尊笑)!但是也差不多了解母親的心的這種狀況。

  小時候被打,打得很利害,當然也想到將來長大,一定要報復。但是不可能的事情,父親永遠是父親,母親永遠是母親,你怎麼報復呢?自己總有一天當父親吧?那麼慘的就是我那兩個小孩子。

  但是我們想到自己以前被打的那種痛苦,這回就不一樣了。就算兒子再怎麼樣子的錯,再怎麼樣子回你,回話當中,回得很不好聽、很不中聽、很難聽的話,我都不忍得下手。

  因為我以前被打得很慘,所以以後就變成從來不打小孩子的父親。我沒有打過他們,再怎麼樣子不對,自己都會想起過去的事情。

  所以這講起來,不只是母親的心,也有父親的心,反過來了。因為以前被打的那種現狀很殘忍,你不可能再把這種殘忍的心,放在自己子女的身上。在自己子女的身上,就沒有了。

  但是我現在也了解以前的父母,為什麼會那樣,那是那種時代的父母的傳統。以前在學校裡面,也是「打罵教育」的。我曾經講過一個故事,以前我們在學校,每一次老師打我們的時候。也有當老師的弟子在這裡,他們曉得。

  老師打學生,打得很兇的。他們用藤條打,細的竹子,是打手心的,打腳背的。用那個打,都打到「一綾、一綾、一綾、一綾」(台語:一條、一條)。另外,還有用藤條打的,藤條也是很利害。另外,還有用木棍、木棒的,很粗的,那是打屁股的。另外,還有用鉛筆的。就夾在手上,這樣子弄的。

  學校的老師,在我現在想起來,也可能是心理上有點變態,打人都是很殘忍的。現在的學校聽說不可以打了,害我們過那麼一段很淒慘的日子,太不公平了(師尊笑)!

  要被打的就是你考試沒有考一百分,考九十九分,就是要打一下,九十八分打二下。一叫的話,大家都站出來。我那時候雖然小,蓮寶上師說我早熟了一點,是說「心智」,心理上早熟了一點。

  老師是從龍邊打到虎邊,家長會會長的兒子,假如是站在這一位,我一定是站在他的旁邊。

  他「眼睛觸觸」(台語),他從那邊打、打、打,打到家長會長的兒子的時候,他就停住,他說他要去小便。就停住,不打了。我就站在那邊,絕對不會被打到的(師尊笑)。

  因為他是家長會會長的兒子,不能打的!一打的話,他回去告訴他爸爸,他爸爸就到學校找校長,這個老師也會倒霉。我看準了,所以每次比較少被打。另外,還有一位也是不會被打的,他是公賣局局長的兒子。台灣以前有公賣局,專門賣煙酒的。

  因為老師的家,離我家不遠。他要去老師的家,要經過我家的門口。那個公賣局局長跟他的兒子,每一次提著葡萄酒,就從我家門口走過去了。我都會看到:「喔!又要去送煙、送酒了。」

  只要他站出來要被打,我也是站在他旁邊。這是以前被打的經驗,老師不會打那一種學生。每一次打到他那邊,他一看到他走出來,他就說:「好啦!回去,討厭死了。下次再考好一點啊!」就是這樣子。

  所以這兩位,是我的救命資糧(師尊笑)。他們出來,我們就安心了。父母以前打小孩子,有一句俗話說打在兒子,痛在父母。痛是兒女在痛,但是父母的心中也痛。痛在父母心,現在也了解了。

  但是現在我不打他們,因為我自己心裡也不想痛。大家都不痛,他們也不病,我也不痛,平等、平等。現在在美國,也不能打小孩子的,在美國也不可以的。

  談到「母親的心」跟「菩薩的眼」,事實上都是相等的。菩薩也是關懷眾生,祂把眾生,當成自己的子女一樣的,所以祂始終都是關懷。對所有的眾生,也一律都是平等的。因為祂的心廣大無邊,對眾生也是有教無類,沒有什麼分別。但是教法是不一樣,用種種的方法傳授。

  菩薩當然是很偉大,所以我們要上報四重恩,當中有佛的恩,還有父母的恩,都是恩的。

  我覺得眾生也是一個恩,因為沒有眾生,你自己也不可能生存的。所以我們學佛的人,最重要的是抱一個感恩的心。對於自己有恩的,我們一定要很感同身受,一定要報答。父母養育我們,再怎麼樣子打我們,但是你還是必須要感恩。你能夠受教育、長這麼大,沒有父母的扶養,你不可能自己長大的。

  佛有恩,因為佛給我們慧命,父母給你生命。所以我們能成長,都是要感恩的。剛才蓮嶝上師有談到神算的問題,神算是度眾生的一個方便法。你有感應、靈驗的話,在度眾生時,是一種很方便的事情。你能夠神算,能夠驗證、有見證的話,那麼在度眾生就很快。沒有見證的話,就是比較難。

  所以你學神算,我認為這是度眾生的方便。雖然不是能夠了生死的、出世間的大法,但這也是一種世間法。我們每一位上師、法師,也應該學。所以我講過,

  隨便一個人進來,你會看人的面相。這個人的臉上帶著書卷氣,就是讀書人。那個氣你要看得出來,因為他臉上有BOOK,有書。他臉上有書,有學問,那個學問你要看得出來。這個人是有學問的,一看,喔!你是一個讀書人,這是看面相。

  一個市儈的人,一進來,坐在你面前。你一看,他臉上有鈔票,這是BUSINESS,就是一個生意人,他完全純粹談錢,他愛的是MONEY 。他臉上有錢的味道,就是MONEY ,你要看得出來的。很多台灣人來,我一看他們的相,我跟他說:「你家裡有田地喔!」「有田」(台語),有田有地。

  他說:「沒有啊!」

  我說:「明明有啊!你臉上有土地的土氣,怎麼會沒有呢?」

  「喔!你是說祖先『留下來那個田』(台語)啊?有、有、有!我祖先就是種田的,

  他留下田給我,但是現在就是都市計劃。都市計劃以後,全部蓋成房子了。」

  所以還是有,不是沒有。因為那個臉,帶過來的,還是有土地的氣。看得出來的,種田的,就是種田的。

  還有,有一些人,在我面前一坐,他的臉上有鐵鏽「鐵鮮」(台語),鋼鐵的鐵鏽,

  我就知道他是開工廠的,他的臉上真的有鐵鏽。

  我說:「你的臉上有鐵の,你是開工廠的,你是技術人員。」他就是技術人員,他就是開工廠的。

  所以你看一個人,你從他的臉上,可以看出來,這是屬於神算當中的一部份,雖然是你的眼光看出來的。我們修行人,一看就知道是修行人。因為他的臉,比較清純。

  但是我看大家這些比丘、比丘尼,我看不出來(師尊笑)。因為他們到現在,還是會爭著做事情。比如說這個事情,應該是誰做的,我就不去做。應該是我做的,我就少做,我就偷懶。

  這樣子的話,你的臉上顯不出出家修行清淨的那一股氣。你只要是一位行者、一個修行的出家人,臉上會有一股清純的那種氣,一定有的。

  你每天在讀經、唸佛:「南摩阿彌陀佛」,你的臉上顯出來的,就是佛光,就是有佛的相貌出來,有佛的眉、佛的眼、佛的耳、佛的臉,都會慢慢的顯現,一直增加、一直增加。你自己的臉,就會改變成為佛的臉,會變成菩薩的臉。

  我們一看行者,這個人是修行人,臉上有清純的氣,這一定要知道的。

  所以你的神算到了利害的時候,以前我在台中的家裡,每天有人到我家來。晚上的時候,就有神來告訴我:「明天一共有三十九個人會來,其中有一個人,你不要見他。」

  我說:「我為什麼不見他呢?每一人來報名,或者來,我應該都要見的,為什麼叫我不要見呢?」

  結果祂告訴我:「來的這個不是人,你不要見他。」你也會很奇怪的,為什麼不見他?

  但是第二天早上,本來我翻開報名簿,假如只有三十五個,或者是三十六個。本來說有三十八個人要來,但是其中有一個不要見他。那麼明明報名的人數,只有三十六個。等到這三十六個人全部算完了,突然間又有人敲門,說要進來一個。進來一個,還是三十七個。

  但是你要注意,這三十七個,後面還有一個,加起來就剛好是三十八個。不要見的,是後面那一個。後面那一個,是別人看不到的那一個。別人看的只是三十七個,其實後面還有一個。

  我就跟這個人說:「第三十七個,可以讓他進來。後面那一個,請留在門外,你不可以進來,你不要進來。」

  那麼我就問進來的這個人:「你為什麼多帶一個人來?」

  這個人說:「盧老師,您怎麼會知道我多帶一個人?」那時候人家稱我老師,不是叫師父。

  我說:「我早就知道你多帶一個人。」

  其實旁邊沒有人,然後他也告訴我原因。這個人本身就是經常在他夢中出現的人,一直要他帶他來找「盧老師」。

  他問了很多人,不知道「盧老師」是誰。到最後,看到書才知道。來找我,也沒有先報名,所以會多出兩個人。多出兩個人,一個是有形的,一個是無形的。按照昨天那個指示我的靈,叫他在外面等,不可以進來。

  為什麼不要讓他進來?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師尊的身上,有很正的氣,外面這個是一個妖,祂有很邪的氣。假如讓祂進來的話,我要把我身上正的氣再修正,要經過好幾年的功夫,所以不要讓祂進來。按照祂所指示的是這樣,不可以讓祂進來,讓祂在外面就好了。

  這個事情,我也幫他解決了。這個事情要怎麼解決?因為他已經被外面這個纏了很久,纏了將近十幾年。祂一直要求他,帶祂來見盧師尊。

  我沒有讓祂進來,最後的結果,是怎麼樣子?祂要我寫個字給祂,向祂保證等我自己能力夠的時候,把祂帶走,然後轉識,轉到另外一個輪迴的輪迴道裡面,祂才能夠轉世。所以神算方面來講,證驗那是不得了的。

  以前在家裡,我講神算的事情,我一定先查你家裡的事情。我現在沒有這樣子做,以前在台灣,都是這樣子做。

  首先你寫好你的住址,寫好你的名字。你本人坐在那裡,我先講,你不用開口。也就是說你坐在那裡,你只有寫名字,跟寫住址就可以了。

  我先講,你不用講。所以你這個住址,假如是在花蓮(台灣一地名),我會講這個家

  住多少人,幾個男的、幾個女的。一定要核對得很準,我才問的。

  在這邊(西雅圖雷藏寺)就沒有這樣子核對,在台灣的時候,我是有對的。幾個男的、幾個女的都有。對方也會說:「沒有啊!你講的是多了一個。」

  「啊!怎麼會多一個人呢?」我就再算。

  算了半天,多了一個女的。比如他家裡有四個男的、四個女的。但是很奇怪,我算的是四個男的、五個女的。

  他不承認,一直說:「沒有啊!明明是四個男的、四個女的,為什麼是四個男的、五個女的呢?」我再仔細算一下,「喔!是不是有一個女的懷孕呢?」

  他說:「是沒有錯,有一個女的大肚子。」

  「肚子裡面的那個也算,生出來一定是女的。」她生出來以後,果然是女的。就是能夠算到一點都沒有差的這種地步,連肚子裡面那一個女的也算。

  所以神算的證驗,是非常清楚的。而且你能夠算到非常精微的話,你能夠有見證。有見證的話,對於度化眾生,是有幫助的。但對於了生死,是毫無益處。

  所以這是屬於世間法,我們修行,是要世間法與出世間法,二者之間,互相都要配合。將來大家也要學一學,你們每個人都要學。雖然你們有出世法,圓滿。你也要有入世法,去度化眾生。

  比如有一個人走過去,你一看,「喔!你是做生意的。」馬上就要知道。

  然後,你還要仔細再看。他的額角這邊,出現兩個女人,你就知道:「你有兩個婚姻。」這還可以看出來,這邊一個,這邊一個。這邊有幾條線,有幾個LADY,要看得出來。

  你的兄弟有幾個,可以看得出來。你的智慧有多高,你的氣有多純、多濁,都可以看得出來。

  你將來能不能服眾?能夠度多少眾生?你的侍者有多少?你的壽命有多長?你的夫妻緣如何?你是不是帶桃花?通通要看得出來。

  所以在你一眼之中,過去、未來,你都會了解。因為你看出他身上的記號,這個騙不了人,不能騙人的。你一生當中,能夠賺多少錢,騙不了人的。

  所以有福、有祿、有貴,福、祿、壽種種的現象,你都在一眼之中,能夠分辨。

  不但如此,虛空中的佛菩薩,還可以指點你,你未卜先知,所以要懂得這些。像我們看這些無形的,我不受干擾。有人看到無形的,他就受干擾,他一天到晚在抓鬼。那是受干擾,才會有這種現象。你看到鬼,有什麼好那個的,因為到處都有鬼。

  我們看到的很多,祂不干擾我,我不干擾祂,我不會很忙。你假如受干擾,看到一個鬼,就拼命抓、抓、抓,你永遠抓不完的。你天天在那邊抓鬼,這是鬼干擾到你,你干擾到鬼。

我跟鬼完全平等視之,都是一樣的,誰也不會干擾誰。

  你修行的境界高了,你可以看出來問事的人,旁邊跟著的鬼,是什麼樣子的鬼,就知道這個人,是什麼樣子的人。

  你是一個好人,旁邊跟的都是善鬼。好的鬼跟著你,在幫你。就是你的守護靈。今天你心思邪惡,你感召到的,就是纏身靈纏在旁邊,跟著來問事情。

  我一看,靈障太多。為什麼呢?因為旁邊都是纏身靈、都是惡鬼,跟著你進來,就知道你的心思了。你不用開口,我就知道你平時的生活、平時你心裡想的。因為你旁邊跟的鬼,都不是善類,這個你就是要看得出來。今天你們練靈眼、天眼,你就是要這樣子看。

  這個人雖然進來的是這個樣子,我一看,拍拍他的背後:「你怎麼還在這裡?怎麼不走?你搞得他那個骨刺都還在痛!」

  其實是這個鬼搞的,祂藏在肝,就是肝炎。藏在腎,就是腎臟發炎。藏在心臟,就心臟無力。藏在你嘴裡,你的嘴巴都發炎。藏在你的背、藏在你的腰,腰酸背痛,在我們看起來,就是這樣子的。

  所以你今天懂得神算,有形的你也看,無形的你也看,一清二楚,人生不過如此。

  你說你修得很好:「你修得很認真,你每天怎麼樣、怎麼樣……。」明明旁邊的都是很烏七八糟的鬼。

  我也是聽:「喔!很好、很好,回去再修吧!」

  你修得多好?旁邊的都是髒鬼,不可能的。因為你修得好的話,旁邊一定是正神守護你的。你的旁邊居然都是妖怪,怎麼你會修得很好呢?不可能的事情。

  所以你必須要有你的眼睛能夠看,有形的你要看,無形的你也要看,要懂得看這個。

  將來你們好好看,你練出來以後,你可以叫祂現形:「你要現出你的本形。」

  祂現出來的形狀,差不多一分鐘到三分鐘之間,現出來讓你看。到底是男的鬼,還是女的鬼,看出來。

  一些女的精神病患,有些是念頭經常在想。想、想、想,就來了。她晚上睡不好,飲食不正常,睡眠不正常,精神失常了。纏住她,纏著不放。

  男的也是一樣,在他症狀裡面,他的念頭產生,假如是正念的話,鬼不敢來。就是因為你產生邪念,鬼才來。

  纏住你,失眠幾次以後,精神恍惚。祂附在身上講話,講的都是兩個人,變成兩頭的馬車。兩隻馬,牽著一部馬車。一下子是正常、一下子又不正常、一下子正常、一下子不正常,精神病患是這樣子。要懂得看,你將來可以幫助人。

  另外,蓮閣法師講的禪宗公案。禪宗公案有很多解釋,有一個公案以後,每個人都用他的思惟思考,然後破除。

  禪師點一個燈,外面很黑,你要走,我幫你點。點完以後,要走了,我又把它吹熄。什麼意思?蓮閣法師也是講得很好,他也是把他的觀點都講出來,講得很不錯。

  這個意思是你要修行,不要靠師父的,師父不能靠。師父只能夠傳光明給你,真正點燈的人是你自己。

  我光明給你,但是我又把它吹熄。自己來,自己點──實修,就是這樣子教你。

  修行是這樣子,今天師父坐在這邊講,是把佛法的光明點燈,傳給你。回去以後,你們自己修、自己點。

  你自己不點,永遠都是黑暗。自己不實修,永遠都是黑暗,師父不能給你光明,佛法是這樣子。所以叫你實修,就是自己來。

  那時候那一位出家比丘,禪師給他點了燈,又把它吹熄,又看著他笑了一下。看著他的臉,你了解嗎?他搞不清楚,「傻傻」(台語)。「怎麼幫我點了,又吹熄呢?外面那麼暗。」就是叫你自己來,修行、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來。

  趙州和尚也是這樣子,一個人要跟他講佛法,在那邊講,講了半天。趙州和尚說:「我要去小便了。」

  然後他就回頭,跟講佛法那個人說:「你看,我要小便,也要自己來!」小便是要自己來,不能我替代你小便。所以講這些佛法,都是紙上談兵,真正的要自己來。

  所以把這個燭光給他,又吹熄,有它的意思在裡面,我是這樣解釋。蓮閣法師剛才也說,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去開展。今天我們學佛修行,完全是自己。

  所以我對於所有出家的比丘、比丘尼,一樣的,我很少管理,或者講大家怎麼樣。我是希望大家自動自發,自己來。

  不是要別人管,不是老是要別人幫你點蠟燭。你要自己點出你心中的光。你自己要知道守戒,自己知道什麼是實修,自己知道在工作裡面,也體會佛法。不能懶散,不能不守本分。

  否則你跟沒有出家,還不是一樣。你沒有出家的時候,也是這樣。出了家,也是這樣。那麼你自己都不點,你妄想師父幫你點你的佛的光明。

  所以還是要自己來,我不願意管大家,我是奉行老子的「無為之治」。我不管,大概什麼都會好。我一管,就有反彈。不管你,不壓你,你就不會彈。

  好像皮球一樣,你拍一下皮球,它就會反彈。不拍你,你就永遠待在那裡,就不會動了,不會走了。你就要自己彈,自己好像不能彈(師尊笑)?

  不過雖然推你一下,總可以吧?意思就是給你知道一下方向,推你一下,你要自己走啊!

  很多事情,跟你講了,你就是要自己走。你不走的話,你要靠人家管你,那就太那個了。所以佛學的道理,完全是自己修、自己得,自己去體會。佛教的戒律雖嚴,但是你不守戒,也沒有人真正有辦法的。

  我們以前有一位同門,他也是很老實。他說:「師尊,我雖然穿著這個出家的衣服。

  但事實上,我是俗家的,我只是表面上是出家人而已,我的內在都是俗家的。」

  沒辦法,那麼只好你俗家的歸俗家,出家的歸出家,你這個衣服不要穿了。

  講實在話,我們的同門,他的人也是很坦白。我覺得這樣坦白的人,也是很少有。

  他說:「我要恢復從來這樣子。」

  我說:「你從來是怎麼樣子?」

  他說:「從來就是那樣子。」(師尊笑)

  「那麼你的心呢?這幾年你的心呢?」

  「我的心還是從來那樣子。」

  那麼沒有辦法了,他沒有修出來。

  所以我想,自己來。我們所有的同門,出家的,在家的都一樣。你學佛,就是要實修。你有得到心中的心光自己流露,師父的心光不可能照到你,你自己也有心光流露。所謂心光自顯,是自己點的燈,而不是師父幫你點的那一盞燈。

  今天就講到這裡。

  嗡嘛呢唄咪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