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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行與戒律
  今天是聽壁珍法師她談「從自然生活當中體會修行」,其實你看雲,也可以聯想。

  我們在做供養的時候,要看雲,要觀想整個宇宙之間,都是一種供養的雲,供養如雲一般。

  我們看流水的時候,也會體會出水的這種柔性。對風、對陽光、對大地、對綠色的草,甚至於看松樹,你也有心靈上的一種體會。

  曾經看過一部佛教的電影,有個師父,在寺廟面前掃地,就是掃那些落葉,掃成一堆、一堆的。

  有一位童子過來問他,說:「你為什麼要掃這些落葉呢?因為你今天掃了,它明天還會再落。你不如等它全部落完了你再掃,為什麼每天都要掃?」

  這個師父沒有回答他,只是把掃把,交給那個童子。

  這個含義已經很清楚了,就跟壁珍法師剛才所講的,你每天都要掃,修行是每天都要修的。

  不是等葉子全部落光的時候,你才一次把它清掃,每天都要做,這個含義很深。

  結果那個童子,拿到那一把掃把的時候,就望著師父的背影做禮拜。因為他已經教他了,把這個掃把拿給他,你就是要做。

  壁珍法師講的第二點,看到這些草,長出來以後,就被割除掉。割除掉以後的草,又會再長。

  美國的草,都是這樣子的,他灑一些肥料,讓它長得又綠、又好,吸收水份,又有陽光照。

  然後讓它長出來以後,又把它割掉,好像一直在做循環的一種工作,但其中也有它的意義存在的。

  它的意義是什麼呢?要保持那一種整潔、那種美,一直在保持那一種美。草不施肥料,不給它水,它不會長得很美。

  但長得很美、很茂盛的時候,又要把它剪齊,要變成整齊,也是一種啟示。

  佛法裡面有講,修行如同草長。你看不到它在長,事實上在長。你每天只要很認真的為它施肥、給它陽光、給它水,修行的那一種功力,一直在增長。

  但不是你今天修了,你今天就看到那個草,你每天去看那個草有沒有長,看不出它有長,但事實上是在長。

  所以只要有陽光、有水、有好的肥料、培好的土壤,它就會長。

  這表示我們行者在前進當中,就如同草在長一樣。雖然看不到草在長,事實上是在長。我們要從自然界的觀察當中,去體會修行。

  就像我昨天講的,你每天要整理內務。所以我想,有一天我教大家摺棉被。我在軍中的時候,是摺棉被內務高手。

  當初我們去伍中心的時候,第一天,所有的人把棉被通通帶到操場,到草地上。棉被舖下來,每一個人舖自己的棉被。

  開始的時候要拉,把棉被拉得很平。開始摺棉被,教你怎麼摺棉被。那是要兩邊摺過來、摺過來,摺成兩層,然後這邊再兩層,這邊一層。

  每摺一個的時候,要拉得平,把線通通拉出來。這樣子摺起來才是四四方方像豆腐一樣的,切的平平的,四四方方的,裡面是有稜有角的。棉被摺好,放整齊。

  晚上睡覺,打開,睡了。第二天早上起來,又摺。天天做同樣的事情,訓練你整齊劃一,每天都要做的工作。

  不是像一種哲學一樣,他們說:「反正明天又要蓋,反正後天又要蓋,為什麼要摺它呢?」

  一起床,腳一踢,棉被就到腳底下了,你起來。晚上拉過來,就蓋上了。第二天早上腳一踢,又這樣子了。

  這是一種訓練,很多事情都是一種訓練,都是在做訓練。

  我們人生本身來講,你受了嚴格的訓練以後,你一切都會合乎於這種戒律跟標準。佛教的戒律,完全就是一種嚴格的訓練,使你合乎於行者的一個標準。

  你自己本身,假如不注重戒律,不注重你生活的那一種標準,跟你的次第的話,在這一生當中,你會很散漫、很放逸的。

  學佛當中,像禪宗的哲學裡面,很多禪跟生活是有關係的。挑水,也是一種禪。

  你在生活當中,你不浪費一滴水,也是一種禪。每天反覆做同樣的事情,是一種禪。早晚敲鐘,也是一種禪。

  敲鐘有敲鐘的偈,敲一個鐘,代表什麼?敲第二個鐘,代表什麼?敲鐘有敲鐘的偈,那都是生活上的一種體驗。譬如吃飯,我們密教是做供養,它有它的規矩。

  以前假如是在顯教的寺廟裡面,出家人本身端坐,在家的居士、裡面的義工,他要盛飯給你。

  你都是不講話的,就用筷子去比。筷子比怎麼樣子,表示吃飽了,或表示還要再加一碗,或者要加湯、加什麼,都有它的規矩的。

  你吃過堂齋,它有它的規矩,不可以隨意走動的。人家一看你走路,就知道你有沒有修行。

  我們出家人跟在家居士,有些是「濟公活佛」!「濟公活佛」是怎麼樣?穿一個草鞋,霹哩啪啦、霹哩啪啦、霹哩啪啦,就走進來了。屁股又扭得特別重,好像地震一樣,這個都是不合規矩的!

  在師父面前,本身走路要很穩重,但是腳步是很輕的。不是這樣扭啊扭啊!霹哩啪啦、霹哩啪啦,這樣子走進來,好像地震一樣,然後走出去也是一樣!

  其實腳步是很輕,但是姿勢是很穩重的。走路有走路的姿勢,那都是你平時修行出來的。

  拉椅子是輕的,這樣輕輕提起來,放著,然後再坐下。收椅子輕輕提起來,放著,這樣子的。

  不是這樣「嗄、嗄、嗄」,那都是不對的。所以任何一個碗筷出現聲音,也都是不對的。

  一切行為,都是合乎行者那個標準。你在這當中,可以產生戒律出來。因為你有了這個戒律,時時收心。

  再說禪衣,他們披那個禪衣,為什麼禪衣不用扣子把它扣著?或者用針把它別起來,就永遠不用理它,它會慢慢鬆掉、慢慢鬆掉。

  鬆掉的時候,你又要拿起來,又要重新再披一下,束緊一點,這個就會緊一點。那麼隔一下又鬆了,鬆了你又要披一次,為什麼要做這種重覆的動作?

  是要你時時記得你的儀表的莊嚴,是要你時時提住你自己的心,有意義在裡面的。

  否則這個禪衣,你做好了以後,經常這樣子弄幾個扣子,將來禪衣也不用這樣子披,就是從頭上套下來,套一個禪衣下來,手一伸,就永遠披住了,多好?

  不是的!手經常要提住的,經常要抓住禪衣的。

  這個意思就是你經常要注意你的心,不要讓它污染了。注意你的儀表,不要讓它鬆掉,它是有它的意義在裡面的。

  所以一切的戒律,跟我們的生活都有關聯。

  嗡嘛呢唄咪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