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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玩的玄機

我的門下弟子,學了一些禪,來問我玄機,我覺得很好玩,就玩玩的答。
弟子問:
「古佛道,初成正覺,親見大地眾生悉皆成正覺,怎會如此?」
我答:
「法爾本然!」(本來如此)
弟子問:
「古佛又道,欲成正覺,由於深奧幽遠,世人無見識者,比比皆是,故成道者少,這又是什麼義?」
我答:
「少見多怪。」
弟子問:
「過去諸佛,已經入涅槃了,這世人追念,作什麼?」
我答:
「祭祖儀式,千篇一律。」
弟子問:
「未來諸佛尚未出世,汝等諸人,不要妄想,又是什麼義?」
我答:
「諸佛阿誰?」(未來諸佛是誰?)
弟子問:
「古人,伯夷自殺,被稱君子。古人,柳下惠坐懷不亂,被稱君子。師尊認為如何?」
我答:
「內心亂著呢!」(表面鎮定)
弟子問:
「本自不生,今亦無滅,如何?」
我答:
「活生生受罪!」
弟子問:
「一般人,無量煩惱,無量塵勞,苦不堪言,盧師尊,認為如何?」
我答:
「是死不得的模樣!」
弟子問:
「古人說,墮肢體,黜聰明,離形去智,同於大道,是嗎?」
我答:
「白痴漢。」
弟子問:
「如何是鏡中人?」
我答:
「相看兩不厭。」
弟子問:
「如何是水中月?」
我答:
「假的。」
弟子問:
「戒律是什麼?」
我答:
「綁人。」
弟子問:
「解脫是什麼?」
我答:
「無人綁!」
弟子問:
「因緣是什麼?」
我答:
「一線二線三、四線,落在水中全不見!」
弟子問:
「大丈夫,處生死流,臥薪嘗膽,俯仰屈伸,是嗎?」
我答:
「去你的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