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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禪師問禪

一位臨濟宗的大禪師,問我:

「涅槃妙心,請拈示於人。」

我答:

「人在何處?」(未見)

問:

「正眼法藏,藏在何處?」

我答:

「只是指蹤話跡。」

大禪師問我:

「什麼叫打破?」

我答:

「具眼者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還見嗎?」

我答:

「乾坤之內,宇宙之間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什麼是斷?」

我回答:

「我宗無語句,實無一法可與人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什麼是悟?」

我答:

「寶月流輝,澄水影月。月無分照之心,水也無蘸月之意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大師尚說何法?」

我答:

「深深玄妙旨,金刀剪不開的法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剪不開還剪做什麼?」

我答:

「作勢而已!」

大禪師問到這裡,知我是「大師級」的,想將傳承于我。

問:

「我相委於你,如何?」

我答:

「我這人懶,只是披毛戴角混塵泥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見我之前,如何?」

我答:

「我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見我之後,又如何?」

我仍然答:

「我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不變初衷?」

我答:

「不變初衷!」

大禪師問:

「何不歸家?」

我答:

「歸元性無二,方便有多門。」

大禪師問:

「如何尚在娑婆?」

我答一箇字:

「混。」

大禪師到此,哈哈哈大笑:

「總算找到一位智者!」

我答:

「智者無智,四十年來常錯舉。」

大禪師回我一句:「凡聖一體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