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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居閉關的小屋住了一陣子,漸漸的有傳聞出來,傳聞中的主角竟然是我,令我本人嚇了一跳,原來我這位獨居老人,在這裡也很有名喔!
傳說中的怪老頭,是這樣子的:
「這個人不知從何處來,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,好像是石頭裂開生出來的,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,很長很長的時間,很多日子看不見人影,附近的人要看見他,非常的困難,從來就沒有一個訪客來探望過他。」
「市集裡面的人,知道他久久來買食物,他穿著便宜的衣服,光頭,腳穿涼鞋,上衣露在外面,看來是意態悠閒,但也是懶懶散散的。」
「問他過去,他不說,問他未來,也不說,姓啥叫啥全不說,只是笑笑,保持沉默,透露出一種非常神祕的奇怪人物,這個老頭,沒有親戚,也沒有朋友,實在令人好奇。」
「傳說中的怪老頭,有法術,有人得眼病,他的手一指,眼病馬上好了。有人得腸胃症,他用手放光就好了。有的時候,只要他抬起眼睛看一看你,你的病症就消杳了,他的眼神裡面,深不可測。」
「有一天晚上,風刮得很大,有人從他家門外走過,奇怪的是,只有他家附近沒有風,而其他地方全是大風。這人非常好奇,再走一遍,證實只有怪老頭居家左右無風,其他處,大風呼嘯的吹。回首看怪老頭的家,好像在雲煙山樹的縹緲中。……」
這些傳說,有的倒是真的,而有些是誇大其詞,我也不理會這些傳聞,我過著簡簡單單的日子,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,孑然一身。
有一天清晨,有人敲門,我打開門一看,是這裡的「要人」。「要人」也就是這附近有權勢的人,在台灣就是「里長」一類的,在這裡就是什麼「委員」一類的。
要人說:
「我們關懷獨居老人!」
「謝謝!」我衷心感謝。
「有親人嗎?有朋友嗎?為什麼看不見有人來找過你,你的孤單寂寞,令人同情!」
「哦!……」
「要不要我們周濟你什麼?」
「不用,謝謝!」
「你這樣關起門不太好,有空可到我家中坐坐,你應該知道我的。」
「是的。知道,我知道。」我很想告訴「要人」我有四百萬弟子,也很想告訴他我是隱居閉關,但他可能不會相信,閉關也是很難解釋得清楚啊!
要人說:「要不要把你列入等級?」
「什麼等級?」我摸著光頭,莫名其妙。
「例如:殘障的、疾病的、流浪的、貧困的。……可以獲得社區地方的輔助金,輔助金額不多,但聊勝於無!」
「不用,不用,不用。」我嚇得慌忙搖手。我說:「我身體還算健朗。」
臨走的時候,要人還對我說:
「記得常來我家坐坐,我們真的很關心你!」
我向他鞠躬,真的謝謝他。
我為此事,寫了一首現代詩:
徒然的忘了遙遠的過去,
我為何在荒涼的這裡?
年華確實遲暮的老去,
這裡的山山水水不能去懷疑!
我打算永久的隱居?
在磊磊的山,
潺潺的水,
一個人恆久的走入迷離!
我的思念化為風啊!
聲音是那樣的淒厲,
這人間是那麼的無常,
徒然的忘了歸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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